之后到底鹿死谁手,就看个人的手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崔耕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想是相王是铁了心,要与故太子李重福开兵见仗喽?那本官……想必也是难逃一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愔对崔耕继续称李旦为相王也不以为意,道:“大哥果然聪明!你战功卓绝,旧部甚多。你若不死,无论相王还是临淄王,都心中难安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他招了招手,道;“实不相瞒,东西都给您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上就有一个军士端着个托盘上来,上面有三样东西:匕首毒酒和三尺白绫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愔继续道:“大哥把这三样东西领回去,慢慢选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某人若是不肯自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肯?”郑愔轻笑一声,道:“那可由不得你,您说是不是啊,公主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崔耕现在手中没有任何力量,全靠太平公主庇护。只要太平公主松了口,到底是圆是扁,可就由不得崔耕自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太平公主微微摇头道:“你回去告诉皇兄,让崔二郎不再干政可以。但是,要崔耕的命,只要本宫还有一口气在,办不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主您这是何必?这天下男人有的是,您何必为了一个已然失势的崔二郎,得罪陛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平公主正色道:“天下男人有的是,但真正走进本宫心里的,唯有崔二郎一个。二十年前,母后为了皇位,夺了我的驸马薛绍,我忍了。今日,皇兄同样是为了皇位,要夺我的崔二郎,本宫却不准备再忍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