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你登基后再收拢权力,丝毫不给大家台阶下。那就别怪有人心向先帝,意欲保先帝血脉重新为帝了。
所以,无论从名望还是从实际利益上讲,李旦如此仓促地登基,都是殊为不智。
太平公主也质疑道:“先帝尸骨未寒,皇兄的心也太急了吧?郑愔,你是不是在假传消息?”
“并非是下官在假传消息,而是陛下不得不如此。””
“为什么?”
郑愔伸手一指,道;“问题就出在大哥的身上。”
“啊?我?”
“就是你,崔耕崔二郎!你为新罗道行军大总管,河北道山东道安抚使安东都护府大都督,掌握了我大唐三分之一的军力。现在,你不在魏州,故太子李重福为监军,这股子势力就在李重福的手中。他若挥师西进,相王辅政,名不正言不顺,拿什么抵挡?也只有登基之后,陛下才能领全国的兵马,迅速平叛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崔耕瞬间就秒懂了。
表面上看,李重福坐拥强军,李显这边要跟他对抗的话,应该是让李重茂继续在皇帝位上,造成兄弟相争的假相给天下人看。
但问题是,你蒙谁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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