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他已经到了岛彭工的近前。
“亲”字出口,一把漆黑的匕首,出现在了他的手中,道:“你如今恶贯满盈了!”
“啊?”
吐蕃社会是讲阶级的,像是岛彭工这种身份的人,即便论罪当死,也有许多讲究。
所有人等,包括岛彭工,包括他身后的吐蕃武士,都没想到姜白次旦会暴起发难。
然而,说时迟,那时快,变故已经发生。
姜白次旦的匕首恶狠狠地插入了岛彭工的心口,把他就势往怀里一拉,又用匕首搅了几下。
岛彭工口中一阵“嗬嗬”,显然是死定了。
就在他将要咽气还没咽气的时候,姜白次旦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道:“这一刀是为论钦陵将军刺的!”
“你……你原来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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