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好,是老夫棋差一招。”岛彭工出奇地冷静下来,道:“你迟扎陆贡和太后貌合神离,老夫本以为能够渔翁得利,万没想到,却是先被你们清场了。”
这个问题,就不能由迟扎陆贡直接回答了。
崔耕道:“当初你在论钦陵和赞普赤祖德赞之间,左右逢源,最后给了论钦陵致命一击,以至权倾朝野。同样的手段,莫非你还想玩第二次?”
“的确是老夫的疏忽。嘿嘿,能得大周使者太后车骑长共同算计,老夫这辈子值了!不过……我可以认前三条罪状,你们给我扣屎盆子的那四十四条罪名,老夫一条也不认!”
最后,他竭力冲着四周喊道:“若无老夫从中斡旋,论钦陵早已弑君,何来赤松都赞掌权?同样,若无老夫斡旋,太后和车骑长恐怕早就杀得血流成河。我才是吐蕃存亡绝续的大功臣!天日昭昭,苍天有眼,今日吐蕃是在自毁长城!”
“一派胡言!”两个声音异口同声地喝道。
这两个声音,一个来自台上,一个来自台下。台上之人,自然就是车骑长迟扎陆贡。
他要说的话,无非是太后和自己全无隔阂,岛彭工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
但是,他万没想到,台下还有人跟自己说了同样的话,这可比自己跟岛彭工正面撕逼强多了。
“嗯?”
迟扎陆贡往下望去,道:“姜白次旦,是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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