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泥婆罗佛门信徒可就不一样了,他们还指望岛彭工宣称泥婆罗为国教呢,可不敢现在触这老马猴的霉头。当然了,指望他们为老马猴说话,那同样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岛彭工见状,明白不能在这个问题上,继续和崔耕纠缠下去了,转移话题道:“现在咱们说得是三教在吐蕃留哪一教,崔耕,你休要顾左右而言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往四下里看了一眼,道:“三教要留哪一教?本官倒是奇怪了,为何仲巴以为,三教只能留一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众多百姓面前,岛彭工就不能说什么怕三教为了发扬光大,勾结外国势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道理很简单,下面都是三教的信徒,那不等于是侮辱他们的信仰吗?

        岛彭工道:“当然是三教教义不同,势同水火,争斗既久,必为吐蕃之祸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却不这么认为。”崔耕你以为然地道:“汉传佛教和泥婆罗所传的佛教就不用说了,本就同属佛门,只是流派不同罢了。至于苯教,却也未必和佛门势同水火,很可能……是属于一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岛彭工好悬没气乐了,道:“什么?苯教和佛门,怎么可能属于一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有什么,大道唯一,所有修行法门,只要不是错的,必定得最终殊途同归。苯教主张万物有灵,佛门主张万物皆有佛性。苯教有神,佛教有佛陀,焉知不是同一事物的不同叫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简直是强词夺理!佛教和苯教的教义大不相同,怎么可能是一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却不然。”崔耕道:“我大周乃至儒佛道,三教共举,三教的教义难道差别不大?但是,有孔子问老子之典,有老子化胡之说,所以时人以为,青叶莲花白藕,三教本一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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