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有必要。”曹月婵眼圈有些泛红。道:“二郎可知,妾身为何和你定下了两年之约?”
“这个……不是因为,当初聚丰隆发展的时机实在难得吗?”
曹月婵长叹了口气,道:“是,也不是。说是,是因为当初的确是聚丰隆扩张的关键时刻。说不是,是因为,妾身当时早就心里边千肯万肯了。呵呵,自幼定亲,夫君年少多金,官运亨通,还对我一往情深,这么好的姻缘,我再不知足,那可就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拒绝呢?”
曹月婵正色道:“因为,我不愿意做一个“素手调羹汤”的小女人,依附你。而是想做一个真正的“贤内助”,帮助你。当初,你短短时间内,就做到了江都县令,我想……只有我把聚丰隆银号经营好了,才能成为你的贤内助吧。”
说到这,她苦笑一声,道:“我也是太自信了,没想到,二郎你成长的那么快,更没想到,半路里竟然杀出来一个卢若兰。到了现在。我不愿为妾的那份心思早就淡了,只是想通过这种手段证明……我当初的选择也不算特别错。就算是……就算是保全妾身最后一点面子吧。”
“月婵,你……”
崔耕听完了曹月婵这一番独白,不由得一阵怜惜。
说实话,那个“两年之约”,当初不算什么,但越到后来,越成为隐藏在二者之间的一根刺。现在,这根刺儿,终于被曹月婵亲手挑了出来。
他缓缓将佳人拥入怀中,道:“月婵,这些年……真是苦了你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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