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没想到,你们吐蕃的礼部尚书,却是不知礼的很呢!告诉他,本官没空。真有什么事情,让他来金亭馆驿见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孰料,那小厮听了崔耕的话,既不发怒,也没有表示半点为难,而是不卑不亢地道:“崔相还请慎言,仲巴不是不知礼,而是认为理应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意思,就是说……这一份请柬,就足够请您到府中一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笑话,本官就是不去,他能奈我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远来是客,仲巴当然不会把崔相您怎么样,不过……”那小厮道:“苯教圣女”白玛罗姆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玛罗姆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中陡然一惊,想到,半个月前,白玛罗姆拜托自己杀岛彭工,现在岛彭工说要对付白玛罗姆,这也太巧了吧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当天隔墙有耳,泄露了这个秘密?

        知恩图报,不管怎么说,白玛罗姆还是要保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面色阴晴不定,最终点了点头,道:“好,本官就接了这请柬,与仲巴一会。你稍等一会儿,本官更衣就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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