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什么?”
“帮我杀了岛彭工。”
“谁是岛彭工?”
“他在吐蕃的职司是“仲巴”,翻译成你们汉文,大概是礼部尚书,算是朝中数得着的重臣之一。”
“你们有仇?”
白玛罗姆道:“妾身出身于吐蕃官宦世家,就是岛彭工,把妾身变成了一个孤儿。他以为妾身当时年纪还小,不知道这段过往。其实,我早就利用苯教查清楚了。但是,此人位高权重,指望靠苯教杀了他,无异于百日做梦。我本指望嫁入突骑施,靠突骑施人的力量报仇。但是,没想到,被崔相你搅黄了。现在,能帮妾身报仇的,也只有崔相你了。”
“原来你接近本官是为了这个……嗯,杀父母之仇,的确是不共戴天。”
崔耕也懒得管白玛罗姆父母和岛彭工之间谁是谁非,毕竟,吐蕃和大周现在实际上是敌国,杀一个吐蕃重臣,崔耕不会有任何负罪感。
他说道:“到底如何杀岛彭工,你有计划没有?”
白玛罗姆摇了摇头,道:“妾身今天才跟您一起回拉萨,能有什么计划?还请崔相见机行事。”
“本官也只能尽力而为,能不能成功,不敢做任何保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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