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裹儿掰着指头道:“若不是父王的意思,我会跟你挨肩擦背的,让你占这个便宜?若不是父王的意思,当初我怎么会在大街上,与你共乘一马?若不是父王的意思,张昌宗的府内,韦阿臧的婚宴上,我会主动对你投怀送抱?我安乐公主李裹儿,是那么放荡的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崔耕的观念里,李裹儿还真是放荡的人,此女先嫁武崇训,再嫁武延秀,生活放荡,男宠无数。所以,他以前对李裹儿的亲密举动,没怎么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经李裹儿一提醒,崔耕赫然想道,自己的印象,是来自后世的记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实际上,最近几年,这位安乐公主,一直循规蹈矩,除了和自己之外,还真没和别人传什么绯闻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,她说的都是真的?

        李裹儿见崔耕犹豫,又乘胜追击,道:“还有,少年慕色少女思春,乃人之长情。本公主都二十了,却尚未出嫁,你觉得是在等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崔耕疑惑道:“但我已经娶了拉达米珠和卢若兰为妻了啊,怎么可能再娶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裹儿道:“原来父王想的简单,你休妻另娶也就是了。不过现在看来,你恐怕是不肯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可不敢在这个问题上含糊,坚定道:“糟糠之妻不下堂,确实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倒吧。”李裹儿酸味儿十足地道:“一个是突厥公主,一个是五姓七望女,算什么糟糠之妻?”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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