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吃了没几口,忽然,有几个身着公服的衙役走了进来。
小店里人不多,这些人一眼就看见崔耕等人了,不由得眼前一亮,围拢过来,神色倨傲地盘查道:“你们几个是干什么的?”
崔耕等人虽然穿着便装,却也材料考究,做工精细,一看就不是凡品。按说,此等人物,非富即贵,远不是几个衙役能惹得起的。
崔耕心中生疑,沉声道:“我们是长安来来的买卖人,路过贵宝地歇歇脚。”
“做买卖?做什么买卖?”
“呃……贩盐。”
盐州乃大周五大盐地之一,所以,长安的盐价远低于陕州。崔耕找的这个理由,还真是非常合理。
那衙役轻笑一声,道:“贩盐?这可巧了,我们是陕州府衙的人,专门被杨大人派出来收税。喏……你们缴税吧,总共是三十贯钱,一文钱都不能少!”
崔耕深感莫名其妙,沉声道:“什么税?我大周商旅总共要缴两种税,一种是过税,每州千取二十。一种是市税,十取一。你们在小店里,随便找着一个商人征税,恐怕不合规矩吧?”
那领头的衙役眉毛一挑,阴阳怪气儿地道:“哎呦呵,没想到,你小子知道的还挺全乎的啊!不过,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……在我们陕州,商人还要缴第三种税!”
“什么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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