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稍微一算,这一场比赛就是两千贯钱的门票收入,也太夸张了点儿吧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却笃定道:“没错,就是要建一个能同时容纳两万人的蹴鞠场,和五十四个普通的蹴鞠场。怎么样?这么多蹴鞠场,再加上各坊的球员,要花费的钱财着实不少,你们长安能球会负担得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负担得起倒是负担得起……不过……”秦修业苦着脸道:“不过,大家恐怕都不愿意投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早就知道长安这些高~官贵戚的臭毛病,闻听此言丝毫不以为忤,道:“没关系,你只要把这个计划告诉大伙儿就行了。咱们这样算,原来你们的联赛,跟本官毫无关系。而长安杯……初期大概需要三十万贯钱,才能运转。大家量力而为,愿意出多少钱加入就出多少钱,若有不足之处,就尽数由本官补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那份子的问题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是按所出钱财金额的大小,决定份子的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修业咬了咬牙,道:“在下愿意出五万贯钱,襄助盛事。至于其他人愿意出多少,那就看他们的良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微微一笑,道:“其实也没那么严重,谈什么上良心不良心的。用不了多久,你就会发现,这是一笔非常明智的投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愿如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秦修业见识了崔耕种种神奇之处,但他心智坚毅,还是认为这事儿不怎么靠谱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去之后,就在新设置的长安球社总堂内,召集众长安勋贵前来议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帮子勋贵果然感觉善财难舍,一阵唧唧歪歪的。程方明倒是信任崔耕,但是奈何家里的大事儿,都是他老子做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