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方明着急道:“这不是及不及的问题,更不是魄力的问题。他杀这么多人,有什么好处?陛下能饶得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修业解释道:“好处当然有的。四海帮最核心是什么人,咱不知道。但是外围,就是以泼皮无赖为主的市井闲人。这些人大罪不犯小罪不断,还既不怕挨打也不怕坐牢,令官府束手无策。你说,经此一役,谁还敢说自己是四海帮的人?这四海帮明面上的势力,不就相当于全废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那边怎么交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修业缓缓,道:“那就不好说了。不过,某以为……她应该是乐见其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个时辰后,武懿宗也向自己新收的谋士韩归,问出了同样的问题:“什么?你认为陛下不会降罪崔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归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,中等身材,眼大嘴大,塌鼻梁尖下巴,颌下三缕山羊胡。总的来说,这副相貌,只能说是比武懿宗强点有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捋着自己那山羊胡,笃定道:“陛下派您和崔耕来长安,主要是肃清此地的治安,为迁都做准备。四海帮乃是长安不靖的做魁祸首,崔耕的所为,说不定甚合陛下的心意,准备封赏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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