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冯英面露难色道:“好叫崔京兆得知,河内王今天请客的地点,就在芙蓉楼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崔耕纳闷道:“他不是纳妾吗?怎么不在雍州衙门请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小人就委实不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常清道:“大人,您这是聪明一世,糊涂一时啊。武懿宗纳个小妾,就让全城的达官贵人来贺。不客气地说,他还没那么大的狗脸。若是来个题目遮掩,在芙蓉楼设宴,就简单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对,小的想起来了。”冯英道:“河内王纳的那个小妾,是长安名妓欧阳莲儿,不仅婀娜多姿,还文采出众。这次的名目,是河内王以文会友,欧阳莲儿作陪。其实什么以文会友啊,不过是庆祝欧阳莲儿风风光光嫁入河内王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冷笑道:“更是为了找个借口,让本官和长安的头面人物,产生隔阂!我来问你,这芙蓉楼,能接待多少客人?武懿宗又请了多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芙蓉楼大概能同时接待一千人,河内王请的客人么……小人不太清楚,大概在两百到四百人之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冷笑道:“那就妥了,你自去安排请客的事儿。定的饮宴地点……不变!今天,本官就要和这河内王,唱一场对台戏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……”冯英还想再劝,不过,转念又一想,自己投靠了新主子,正是要努力表现的时候。此时立场不坚定,引得新主子误会了可就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道:“卑职领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和蒋容惠范和尚一起,先行一步,回长安城安排这场盛大的宴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俗话说得好,提前三天叫“请”,提前两天叫“叫”,当天叫“提溜”。这种临时召集人参与酒宴,是很不礼貌的行为。也就是崔耕和被宴请的这些人,名声地位差距甚远,人们才会接受邀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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