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范和尚道:“这个不难。小僧虽然有免死金牌,但那上面写的清楚,除谋逆外,只可免死一次。今日小僧强抢民女,折辱亲王,拒捕殴差,一次免死怎么够?只要小僧写个服辩,生死就操之于崔京兆之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崔耕也不是不知道免死金牌的这个局限性。但这事儿的关键在于,今晚不杀惠范,以后再想杀就得走流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兆府审讯,行文刑部,武则天御笔勾选……怎么也得半年的时间。这么长的时间,变数太多了,说不定大和尚就能逃出生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惠范提出的写服辩,也并不是万无一失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能说,自己有了这个把柄在手,他就没必要和自己死磕了。毕竟,惠范和尚在武则天面前,现在到底还有多少“圣眷”,那还真不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有了这个服辩,自己和惠范和尚就是麻杆打狼——两头怕。

        权衡再三,崔耕看向李隆基道:“临淄王,你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一看崔耕那意思,就明白崔耕想妥协了。事到如今,他还能说什么?不依不饶的话,无非是枉做了小人。他只得道:“全凭崔京兆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亮也道:“即便崔京兆想放了大和尚,我们漕帮也唯崔京兆马首是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心中暗想,算他颜亮聪明,惠范和尚得脱大难之后,就是一头猛虎。他现在不赶紧抱紧本官的大腿,到时候何以自保?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满意地点了点头,道:“既然如此,本官就代表临淄王和颜帮主,宽宏大量,暂且饶了你这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崔京兆,谢临淄王,谢曹帮主。”惠范和尚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又是连连磕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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