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这才交代了五姓七望开采扶桑金银山的内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来说,就是五姓七望是既想得钱,又不愿意出力,扯皮了两年都毫无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如此,那就得逼他们一逼了——别觉得这金山银山注定是你们的,你们若是再拿乔,我就交给别人开采!就算不拿乔……那也得引进几家外援,咱崔小哥总不能过河拆桥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曹月婵还是有些担心,道:“此事传扬出去,请求入股之人,必定多如过江之鲫,恐怕陛下也要动心啊。二郎,你别把这事儿看得太简单,这件事处理不好,恐怕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那么严重?”崔耕凝神细思,喃喃道:“有道理啊,我以前想的太简单了。看来开采扶桑金银山之事,恐怕得从长计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月婵柔声道:“都怪我,要不是二郎你为了聚丰隆,也不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诶,月婵你这是说得哪里话来?”崔耕不以为然地道:“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我崔耕还算什么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佳人红霞满面,道:“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曹月婵想接着说“谁是你的女人了?”之际,突然,窗外曹天焦的声音响起:“二郎你说得好啊,豪气干云,你曹老伯佩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月婵嗔怒道:“爹,你又听墙角?”

        帘栊一挑,曹天焦进来了,理直气壮地道:“我哪是听墙角啊?分明是路过的时候听了二郎的话,有感而发,说了声佩服,有什么错?怎么?难道你刚才不是想说佩服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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