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晚上,梁王府内。

        武三思一阵阵心神不宁,道:“崔耕有没有可能,真把那十六万两黄金凑全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,绝对不能。”卢绚笃定道:“在下虽然没能把曹月婵拿下,却早就把她身边的一个丫鬟勾到手了。这次崔耕废了吃奶的劲儿,总共筹到了黄金十三万两,多一两也拿不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那你说,崔二郎若是没有绝对的把握,为何敢在陛下面前,夸下海口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虚张声势而已。”卢绚道:“崔耕若是自己都表现的没什么信心,谁还肯借金子给他?他肯定是想着,先把陛下稳住,再尽可能的筹措金子。没想到的是,人力有时而穷。这洛阳附近就没那么多金子,他上哪筹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三思屡败于崔耕之手,还是不怎么放心,道:“其实,聚丰隆还有一个法子筹措黄金,那就是高价收购。洛阳富庶,百姓和商人们若是凑一凑的话,三万两金子未必就凑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绚阴恻恻地道:“曹月婵若是敢这样做,可就是愚蠢至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武三思脸一沉,暗忖道,你这么说话,到底是骂曹月婵啊,还是骂本王啊?

        卢绚也意识道自己失言了,赶紧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道:“王爷恕罪!在下一时得意忘形,口不择言,但心里面绝无对您不敬之处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最好是如此。”武三思沉声道:“你继续说,曹月婵怎么就不能高价收金子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绚道:“王爷您想,聚丰隆里的钱是谁的钱?不是曹月婵的,而是众多储户的啊!她若是敢公开这么败家,老百姓们可不会管她只是想买三万两金子,而是会想,我存在聚丰隆的钱,到底安全不安全啊?这么一来二去的,恐怕就引发挤兑风波。那样的话,聚丰隆可就真的死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有道理!”突然,武三思眼中精光一闪,道:“挤兑这个主意好!不管曹月婵出不出这个昏招,咱们都给她加一把火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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