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很简单,大周朝廷打一个商户的主意,丢不起这个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再者,还有一个大家都无法说出口的原因——以崔耕的身份地位,都无法在无罪的情况下保全自己的财产,其他人的财产可怎么办?此例绝不可开!所以,就算张昌宗的铁杆儿张锡和杨再思,都坚决据以力争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武三思和张氏兄弟呢?他们虽然也觉得袁恕己此议不妥,但把此事看成了太~子党的内斗,谁赢了他们都高兴,乐见其成,不发一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也不知怎么的,今天袁恕己的战力超强,一通猛喷,舌战群儒,竟然把大家都说了个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得亏崔耕来得巧,要不然,朝廷都要形成决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张柬之叹了口气,道:“袁恕己是本相举荐的,他的为人我很了解,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。这次虽然与我等意见相左,但他的确是对事不对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徐元庆的事儿呢?也是对事不对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柬之被崔耕耘堵得一阵无语,只得道:“二十多年前那件案子,干系太大,袁老弟也实在是身不由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觉得自己这番话的说服力太过不足,又补充道:“这次二郎你就算给本相一个面子,下不为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也没指望一番谈话,就破坏了张柬之和袁恕己几十年的老交情,道:“这可是您说的,下不为例。但是,我这次做了这么大的牺牲,他要是再主动惹我,您怎么办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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