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后,武则天并没有让众朝臣们各回各家,而是在皇宫袭芳园内摆下酒宴,宴请群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主要目的,还是因为现在太子一党和张昌宗一党斗得太过厉害,险些到了失控的边缘,想缓和一下两党之间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摸了袖兜中的丹丸,忽然心中一动,道:“启奏陛下,当今天下舞姿卓绝者,莫过于公孙幼娘和她的师父裴旻。如今裴旻刚经陛下的隆恩赦免,不如把这对师徒招来,献上一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道:“准!来人,且去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陛下。”崔耕阻拦道:“微臣想讨个差事,带您的旨意,赦免裴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虽然下达了改元的诏书,但裴旻就是一介平民,等走完手续,怎么也得十天半个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听了崔耕这话,先是微微一愣,随即笑道:“朕说崔爱卿怎么今天特意提裴旻的案子啊,敢情你是和裴旻有故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昌宗有意笼络崔耕,凑趣道:“这就是陛下有所不知了。其实,并非崔监正和裴旻有故,而是崔监正与他的弟子公孙幼娘关系不错。就就叫英雄难过美人关,还请陛下成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则天颔首,道:“那朕理应成人之美。崔爱卿,你这就持朕的旨意,去天牢释放裴旻吧。对了,召公孙幼年的差事,你也一并办了吧,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微臣遵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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