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常神奇的是,杜暹整个过程都正襟危坐,风度谨严,除了动作太快之外,竟毫无失礼之处。
崔耕又叫了一桌酒菜上来,慢吃慢嚼,问道:“都吃饱了?那现在就说说,你是怎么落到这个田地了吧?”
杜暹面色一黯,道:“唉,真是一言难尽。当初弟子行止有差,被陛下降旨,用不叙用。按说我就该回乡耕读,了此残生,可问题是……我没脸回啊。”
“可是因为陛下的那句评语?”
“不止如此,自从弟子的父亲辞官不做之后,我杜家就家道中落。多靠亲朋好友帮忙,我才能心无旁骛,准备科举。弟子临来之前,曾经对他们说过,若是中了明经,为防徇世人私舞弊之讥,就再也不接受他们的馈赠了。非但如此,往昔借的财物,会慢慢一一奉还。”
扑哧~~
宋雪儿忍不住笑出声来,道:“你这是中了明经,又被除名了,可不是没中明经。那不就要应誓吗?难怪你没脸回去。”
李裹儿道:“你没事儿发那个誓干啥?这不是自作自受吗?”
杜暹满面通红,道:“弟子当初的确是太过矫情了,实在是悔不当初。”
崔耕道:“那你不回乡,这些日子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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