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紫依道:“好,比一场就比一场,不过,你可要想清楚,你们朴家要是再输了,可就成为三家之中最弱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朴彦昭冷笑道:“尹妹子,跟我使空城计这招,你还嫩点儿。某心意已决,咱们这就开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是尹家的事儿,崔耕尽管对下一场没什么信心,也懒得相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朴彦昭和吴知再次猜枚分了先后,依旧是吴知执白,斗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次的局势,一开始就混沌难明。朴彦昭固然是小心谨慎,妙招迭出。但是,吴知应对得当,丝毫不落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下着下着,朴彦昭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,道:“你的棋力不弱啊,原来刚才那局……你一直扮猪吃老虎?就是要诱我开始第二局?实在是太卑鄙无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知还是那副憨厚的笑容,道:“棋道乃兵道也,能之示之以不能,不能示之以能。朴仓部方才所言,赵某人不敢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好一个能之示之以不能!”朴彦昭恶狠狠地道:“我要告诉你的是,临阵当以堂堂之师。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些许小计谋,毫无作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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