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现在可抖起来了,待人们的声音渐低,他轻咳嗽一声,道:“我说各位贤达,你们有些话啊,我是真不爱听。什么叫赵温运气好啊?人家是真有那个能耐。明白告诉你们,赵温的棋品是一品入神,朴仓部不过是六品小巧。双方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!是朴仓部和人家差的太远,一直到最后,都没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朴瑶仙不服气地道:“不对吧,若我哥哥和赵温的棋艺真差那么远,为何他仅仅胜了我哥哥一目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当然是因为赵温身具佛性,慈悲为本方便为门,给朴仓令留点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知马上附和道:“知我者崔兄也。此正是:烂柯真诀妙通神,一局曾经几度春。自出洞来无敌手,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么,他还趁机赋诗一首!

        这二位一唱一和之间,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朴彦昭直气的浑身发抖,心说你要是真想给我留面子,现在说出来干啥?这分明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怒道:“好,姓赵的,这场朴某人认输,安全真和他的一百四十六名郎徒,就都是尹紫依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知的大胖脸上肥肉乱颤,微笑着连连拱手,道“承让了,承让了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高兴的太早,这事儿没完!”朴彦昭恶狠狠地道:“舍庇雄,列队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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