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比较,就没有伤害。
方才这奉德寺的和尚们,还觉得比武力要好些呢。眨眼间,被臧希烈一通收拾,他们觉得,还是讲道理是自己的强项。
还别说,这一番质问,真有些让金乔觉和朴士林难以回答。
不用问,要治这些和尚们的罪,奉德寺就开不下去了,异次顿的道统就算灭绝。
佛教乃是新罗的国教,此事一出,二人都得面临整个佛门的激烈反击。
这也是朴士林一直投鼠忌器,以及金乔觉刚开始不愿意和奉德寺硬肛的原因。
“哈哈哈!真是可笑!”
崔耕见状,大笑一声,迈步向前,道:“不关三王子和朴城主的事儿,今日是某要找你们奉德寺的麻烦的。”
“你一个野和尚凭什么找我们奉德寺的麻烦?就凭这个莽汉?”
所谓莽汉,当然指的就是臧希烈。
关于这点,崔耕当然不能承认,要不然,他还怎么硬充得道高僧?再说了,靠武力灭圣德寺的传闻一出,他也别想继续在新罗混了。
崔耕摇头道:“非也,非也,这位臧兄弟,只是护持贫僧免受邪魔所害。若说对付你们么……我当然是靠佛法无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