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真不一定呢。”
“也并非是特意报仇,说不定是特为护卫崔大师而来。”
……
要说臧希烈和韦陀像一点都不像,那是昧着良心。但是,要说这二者有多么相似,那也是纯属扯淡。
说白了,这就是老百姓们的心理作用而已。
臧希烈听了倒是非常高兴,道:“俺是韦陀?俺是韦陀?哈哈!借众位吉言了,今日韦陀就要为佛门清理门户!”
然后,他扛着降魔杵,和众百姓一起,走回到奉德寺前。
会和了金乔觉给他准备的三十九名花郎道的郎徒后,臧希烈怪叫一声,道:“前面的秃驴,你们可准备好了?俺可要冲阵了啊!”
圆锋看着那六尺多长,一百多斤的降魔杵也眼晕,咽了口吐沫,道:“准……准备好了,你……你尽管放马过来,我……我们不怕你。”
“谁要你们怕了?俺是尔等受死!兄弟们,上啊!”
臧希烈将手中的降魔杵一晃,右脚尖一点地,就冲了出去。其他花郎道的郎徒,紧紧跟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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