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可以,你能指使动可以闯阵的人物,就证明了自己的实力。不过,事先声明,你不能让王子殿下闯阵,要不然,刀枪无眼,伤了他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那我们闯阵的人数有没有限制?另外,你刚才也说了,刀枪无眼,你们奉德寺的僧兵有了伤亡怎么办?”
“只是让你们闯阵,又不是要你们打败我们。所以,闯阵之人最多不超过四十人。我们的僧兵伤了死了,那是他们命不好,绝不至于怪到你的头上。当然了。若是你的人伤了死了,也不能怪我们。”
事到如今,崔耕已经明白了奉德寺的意思。他们拿小女孩祭钟,犯下了滔天罪孽。官府固然顾忌奉德寺的名望不愿意动手,但奉德寺同样顾忌官府,这是麻杆打狼两头怕。
所以,奉德寺要做的,不是和自己讲理,而是把这场争执化成意气之争。
只要自己冲不破这八百僧兵结成的阵势,就见不着圣德寺的方丈,自然没法儿和人家讲理,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这些和尚打算的倒是挺好,金乔觉只是新罗三王子,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呢,麾下并没什么猛将。
自己这个外来的野和尚,手无腹肌之力,那就更不用谈了。
以四十人冲破八百僧兵结成的罗汉大阵,谈何容易?表面上看来,他们还真是立于不败之地。
然而,但是,他们哪能想到,自己身边有着天下第一猛将的藏希烈,那可是能单凭勇力五千破吐蕃四十万大军的存在。
要知道,在这个时代,唐军和吐蕃军的战力差不多。人数相当的情况下,大概是互有胜负。换言之,臧希烈的勇力,硬生生将这五千骑兵的战力提高了八十倍!如此勇猛,简直如神话一般。
想到这里,崔耕抿嘴一乐,道:“好,贫僧答应你。咱们空口无凭,立字为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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