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乔觉摇头道:“现在想做郎徒的,都有了自己的花郎,我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不过……这不是还有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金乔觉跪倒在地,给崔耕磕了三个响头,道:“弟子金乔觉,愿意遵守“世俗五戒”,加入花郎道,还望崔花郎收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郎和郎徒之间的关系,大概跟师父和弟子差不多。敢情是这金乔觉耍小聪明,来了个曲线救国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赶紧以手相搀,苦笑道:“王子殿下快快请起。我得算头一个以新罗王子为郎徒的花郎吧?真是幸何如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紫依吐槽道:“是不是唯一一个收新罗王子为郎徒的花郎我不知道,但肯定是唯一一个,只有一个郎徒的花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乔觉也觉得,崔耕仅有这么一个郎徒,实在有些说不过去。他想了一下,道:“其实崔先生要收其他的郎徒,也不是全无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法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新罗虽然实行严格的骨品制度,但自从吞并百济以来,有了“抬骨”之说。地方豪强最高可以为“五头品”,担任官职。为了与我新罗原来的头品区别,这些人的骨品被称为外品,只可在地方任职,而且不可与我新罗贵族通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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