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主要是从你那几首诗推出来的。崔相一向自重身份,不怎么做诗,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多出来近十首新作?不用问,这些诗是人家之前做好的,只是一直秘而不宣罢了。现在问题来了,崔相一直秘而不宣的诗,都有谁知道呢?那肯定得非常亲近之人了。你一个散商之所以知道此事,肯定是和崔相一个特别得宠的丫鬟私通。事发之后,你也只得逃离大唐,往新罗暂避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身边那个小丫鬟,原来是崔相的得宠丫鬟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行?听起来还真挺符合逻辑的哈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咽了口吐沫,道:“还真被您猜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慕华继续道:“刚才那两首诗,雍容大气,富贵逼人,想必也不是崔相专门写给小女的,应该是给安乐公主或者太平公主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金四爷明察秋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如此……”金慕华端起茶汤抿了一口,道:“你走吧!某虽是新罗人,却对崔相甚是佩服,绝不会助纣为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慕华猜测的,虽然跟实际情况有很大的差距。但仔细想来,单凭蛛丝马迹,就把崔耕和“崔相”联系起来,也算相当不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愿意崔耕在自己的船上,崔耕也无可无不可。毕竟,金慕华太聪明了,和他接触的久了,自己的真实身份很可能暴露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故作失望之色,道:“也好,在下不令金四爷为难,告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毕,转身就往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慕华却突然阻拦道:“等等,你上哪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