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啊,师父,您莫考验我了。”金乔觉躬身拜倒,道:“恩师在上,请受徒儿一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赶紧错开一步,双手虚扶,道:“王子殿下,咱们把话说清楚,什么师父徒弟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是得说清楚,要不然弟子怎配拜您为师?”金乔觉颇为兴奋地道:“弟子今日,在俞娘子面前大大的丢脸,回来之后,甚感羞恼。不过后来,我仔细一想,自己从小锦衣玉食,从没吃过什么苦,今日受此之辱,尚感如此痛苦,其他人地位远不如我,财产远不如我,又该感受过多少痛苦呢?人生在世,为何如此艰难,到底该如何解脱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瞪大了眼睛,道:“你刚才就是因为在考虑这个,才一直不肯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师您还考验我呢?”金乔觉道:“若非您看出了弟子的所思所想,有意点化弟子,刚才为何要讲佛教故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恩师解释不清了吧?弟子心里也明白,我实在太过愚钝了些,您讲了那么多佛经故事都没开悟。最后,您不得不施展大神通,指引弟子。呃……您施展这个大神通,肯定会耗费甚多功力吧?如此大恩大德,弟子多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……怎么这还跟什么劳什子神通有关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刚才做的这些画,看了之后,闭目可见佛陀,难道不是法力?哦。我明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乔觉猛地一拍脑袋,道:“弟子听说过,我佛门中人,只重佛法修为。佛法修为到了,神通自然而来。而只重神通,就是舍本逐末之举,没什么大出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擦!这也能脑补地如此合情合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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