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泳迈步登台,将在崔耕临来之前,彩棚内的那个赌约,说了一遍。崔从礼在一边连连帮腔,以做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共是二十多座彩棚,在一座彩棚内发生的事儿,其他彩棚可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张泳讲完了,马上就有人道:“没想到魏理竟是如此鼠目寸光之徒,说他是魏国公的不肖子孙,真不冤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鼠目寸光也就罢了,关键是品性还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相方才又是提供安东都护垦殖公司的份子,又是要在魏州兴修水利,这厮但凡有点良心,就该悬崖勒马了。后来还不依不饶的,可见是个天生坏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没准他是郑国公的仇人转世,要破坏郑国公的一世清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台下之人议论纷纷,局势完全是一边倒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仔细想起来,那个赌约,只是要魏理承认他是郑国公的不肖子孙,而不能说明,他就是魏征的不肖子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拿了人家的手软,吃了人家的嘴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人刚刚受了崔耕那么大的好处,岂能不为他摇旗呐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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