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谋……谋杀?”魏理的脸上终于变色,结巴道:“你……你有什么证据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轻笑一声,道:“魏老兄,你慌了!如果你被诬陷地话,现在应该说,“崔二郎,你休得血口喷人”之类的话。现在你管本官要证据,简直就是不打自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道:“行了,莫挣扎了。告诉你,本官人证物证俱在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扭头道:“张家主,你说两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子涛往前走了两步,来到魏理的近前,笑嘻嘻地道:“看什么看?没错,就是我出卖了你。怎么?你勾结新罗人,谋害大唐宰相,你还有理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又转身对众人,道:“事到如今,我也就不瞒大伙了。这场“谏相大会”,虽然名义上我张家主办,实际上却魏家的主意。这位魏老兄真正的目的,就是要勾结新罗人,趁着大会之机,刺死崔相,一了百了。我清河张氏世受国恩,岂能干那种事儿?早就对崔相坦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接话道:“赶巧了,本官也需要个机会,将官府的一些计划告诉大家,所以就将计就计,没阻止谏相大会。说实话,本官一直认为,魏理作为郑国公魏征的后人,应该只是一时糊涂而已。所以,给了他不少机会,希望他能悬崖勒马。没想到,他一直执迷不悟,事到如今,本官也只能收网了。要不然,我大唐官军和新罗交战之际,有这么一个人在后方搅浑水,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话,崔耕以衣袖遮眼,似乎要擦擦眼角的泪水。

        魏理虽然没有官职在身,但他做为魏征的后人,天然就在舆论上占优势。崔耕跟他争风吃醋,打他一顿当然没问题。但要是定谋杀罪,就没那么简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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