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钱财算什么?”魏理道:“在贞观年间,斗米不过几文钱。而在隋朝末年,斗米斗钱也是有的。这钱财到底有多管用,那可不一定。再者,一场兵劫,一场天火,都可以将家产毁个干干净净,唯有土地不是那么容易被催毁的。所以,我说,唯有土地,才是一个家族的根基所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番话说得在情在理,掷地有声,魏理的话音刚落,在场之人就纷纷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得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魏先生此言有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某早就觉得土地非常重要,今日听魏先生一席话,才明白为什么这么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人们的赞同声中,崔耕的面色无比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本来是卖酒为业,后来更是吸收了后世的记忆。他对土地的观念,与当世之人有很大的偏差。直到现在,崔耕才发现,自己实在是低估了这个时代人们对土地的贪婪和渴~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苦笑一声,道:“那如果……本官用安东都护府的土地,换魏州的土地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意思,在下胆子小,相信落袋为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叹了口气,道:“好吧,本官也不强人所难,。此事咱们容后再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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