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问题是,安东都护府的地没人要啊……诶!”

        忽然,张廷圭眼前一亮,道:“如果崔相说那里的地值钱,那里的地就肯定值钱!只要兑付过这一年去,一切都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什么叫本官说那里的地值钱啊?它确就是值钱。这样吧,本官交给你个任务:将在魏州有封户的达官贵戚列出个名单来,给每人去一封信,请他们自己或者派人来魏州一趟,和本官商量一个买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买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东都护垦殖公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好,光凭自己往东北慢慢移民,速度慢不说,还会受到不少或明或暗的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这年头人力就是最大的资源,户口增长就是官员的政绩。被自己弄出个人口负增长来,哪个地方官能安然接受啊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有了这些高管贵戚的加入就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大的势力结合起来,还是那句话,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,哪个地方官敢做仗马之鸣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主意,既解决了今年封户的赋税问题,又为自己的安东都护府提供了人力,真是一举两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越想越高兴,笑意吟吟,酒到杯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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