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怀贞福至心灵,道:“下官到底该怎么办?还请崔相示下!”
“肖黄羽既然敢做这种事,肯定是做了完全的准备,这个案子很难查。不过,你可以查李容娘和金小姬的下落。把她们找着,本官洗脱了冤枉,当然就不会有人怀疑,你要谋害本官了。”
窦怀贞闻听此言,有那么一瞬间,都怀疑崔耕是不是受了一场惊吓,神经不大正常了。
他小心翼翼地道:“肖黄羽的案子是刺杀您,而李容娘却有刺王杀驾之嫌。如果说肖黄羽会做好完全准备的话,李容娘岂不更是,早就想好了藏身之地?”
“那却不然。肖黄羽死了,死无对证,咱们完全无从下手。但赵容娘却还活着……今夜正是上元佳节,可迎紫姑扶乩。让陇西夫人算算那李容娘的藏身之地不就行了?”
“崔相,您怎么会信这个?那陇西夫人她……对啊!妙啊!此案就是得应在陇西夫人的身上!”
窦怀贞迅速理解了崔耕话语间的深意。
陇西夫人能不能算出来,李容娘的藏身之地?那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按她之前在韦后面前吹的牛逼,应该能算出来。
若是她不想被逼着找人,就得想办法把这个案子解决了。
赵氏甚得韦后信任,只要她能说服韦后放过崔耕,这个案子还不是随自己怎么判?有没有确切的证据,真的是一点都不重要。
想到这里,窦怀贞马上道:“下官这就写一份公文,要求陇西夫人扶乩算出李容娘的下落。不过……到底如何让她乖乖就范……下官力有不逮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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