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玄期冷笑,道:“嘿嘿,崔相又何必揣着明白当糊涂?若无那高吉做起了没本钱的买卖,这金玉楼哪有那么多便宜的新罗婢卖?”
擦!
敢情金玉楼的便宜新罗婢是这么来得,这高吉的胆子够大的啊!就是不知小林鸟一给了他多大的好处,让他将那些掳来的新罗婢,交给金玉楼代售。
强行掳新罗人为奴,这个地洗起来,可是难度稍大。
崔耕当然可以一推二六五,说对此事毫不知情。但是,那不就弱了自己的气势了吗?他今天心情不爽,偏偏不想这么干。
崔耕想了一下,道:“首先,本官确实不知这金玉楼新奴婢的来历。其次,即便真是营州都督高吉掳了你们新罗一些人口,本官也认为没什么。”
“啥?没……没什么?”
“当然了。想当初,高句丽新罗百济并立,你们新罗饱受高句丽和百济的欺凌,当时被掳掠为奴的人少吗?后来,我大唐起兵,帮助你们新罗先灭百济,后灭高句丽。但是,你们新罗又是如何回报我大唐的呢?”
崔耕越说越气,语调渐渐高昂道:“最后,你们新罗竟趁着我大唐主力被吐蕃大军拖住之际,全力进攻我熊津都督府以及安东都护府。最后,竟全有百济故地,以及高句丽故地的一部分。哼,说今日营州都督高吉趁火打劫,那哪有你们新罗的趁火打劫来得卑鄙?”
唐罗战争,对大唐来说,就相当于被盟友背后狠插了一刀,郁闷极了。
崔耕提起这件往事来,其余人等也俱皆义愤填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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