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纪处讷此时也委屈啊,天可怜见,自己只是看上了那玉叶冠,才让素玉动手,谁知道武攸暨是怎么死的?
他赶紧出班跪倒,道:“启禀陛下,微臣并不认识什么素玉,其人故意攀诬微臣,也尚未可知。”
崔耕冷笑道:“哦?人家攀诬你?行,就算真的如此吧。那玉叶冠总不会攀诬你吧?要不……现在搜一下你的府邸?”
素玉是逃奴,纪处讷不敢收留在府邸里面。但是对于玉叶冠,他可是早就收入府中了,一查一个准儿。
他期期艾艾地道:“有贼子用玉叶冠陷害老夫,也……也未可知。”
“谁陷害你?”
“老……老夫不知。”
“行,真能白话啊,就是不知陛下信不信,不知天下人信不信了。”
崔耕不再理纪处讷,看向李显道:“微臣请陛下下旨,搜查纪府,找到玉叶冠,再做定夺。”
这种情况下李旦若不准奏,那就是自己替纪处讷背黑锅了,他怎么可能那么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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