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唐履直正气的面色铁青,浑身颤抖。
他冷笑道:“某之前来你们金玉楼买奴婢,你怎么不拿某的官职说事儿?”
“诶,您也知道是以前啊!”领头的伙计满脸尽是讥笑之色,道:“以前您多牛啊,老爹是宰相,老婆的内将军的义女。现在,你爹的宰相没了,老婆的靠山倒了,凭什么让我等高看你一眼?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唐履直简直被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,咬着牙的,道:“难道你们就不怕,我唐家终有复起之时?”
那伙计满不在乎地道:“告诉您,我还真不怕!唐休璟今年都八十多了,别说复相,他还能活多久都不一定。”
“大胆!竟敢直呼家父的名讳!”
“我就叫了怎么着?唐休璟!唐休璟!唐休璟!你咬我啊?”
“我打死你!”
唐履直快步向前,就要跟那个伙计拼命。
那伙计毫不示弱,道:“来啊,来啊!敢到我们金玉楼来撒野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
唐履直是个文官儿,哪是这几个伙计的对手?顷刻之间,就被人家打翻在地,脸上也挂了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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