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啊?那贫道再来问你,长安玻璃工坊,所需原料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赵氏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乩笔仍然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攸绪哈哈大笑道:“险些被你这婆子骗过去了,实际上,你只是善于打听消息,外加能言善辩而已。真正的机密,既然你不知道,那所谓的乩仙自然也就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氏强辩道:“那些字迹乃是咱们二人所为,若无乩仙降临,焉能写的如此工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武攸绪也觉得其中有古怪,看向崔耕道:“崔相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当然知道此事的窍门,这是真功夫,施术之人经过两三年的特殊训练后,不仅腕力极强,而且各个方向上用力圆转如意。乩笔另一端的人不明所以,还以为是有什么神秘力量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一笑道:“在沙盘上写字,果真是乩仙之力而非人为?陇西夫人,你可敢再试一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崔相也要下场占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非也,非也,下场的并非本官,而是封将军。你若能引动封将军写字,本官就承认果然有乩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