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陛下!”
纪处讷见崔湜和崔耕得了彩头,心中颇为不忿。
他眼珠一转,道:“崔相的水刑之术,的确让本官大开眼界。不过,我还有一事不明,倒要请教。”
“纪侍中请讲。”
“你是什么时候研究出这水刑之术的?”
“大概……十年前吧。”
“有此仁术,你为何不早点告知朝廷,而是秘而不宣?难道你对陛下的忠诚,远不及对太平公主的情义?”
前面那半句还好,后面那半句,却是恶毒至极。
崔耕没有早点把出后世着名的水刑拿出来,那当然是有原因的。
关键在于,这水刑太好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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