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也是。”
贺娄傲晴眨了眨眼睛,小心翼翼地继续道:“这么说,崔尚书你是没钱了?”
崔耕没好气儿地道:“莫非本官倾家荡产你才开心?”
其实崔耕这话有些夸张了,真的再拿出一两千万贯前来,他也不是拿不出来。
事实上,在洛阳之举,他有着多方面的考虑。
其一,继续出钱补郑普思的窟窿,那就成了真冤大头了。以后朝廷有什么事儿,不知多少人指望自己出钱呢,现在的贺娄傲晴不就是类似的想法吗?所以,出钱可以,必须有“配套”,不能自个儿一个人肉疼。
其二,想光坑成王李千里和驸马裴巽的钱,不坑百姓们的钱。想法倒是挺好的,但是,哪那么容易?这是不得已而为之。
其三,也是最重要的。李千里和裴巽明显不坏好意,要在洛阳搞风搞雨。自己弄了这么一出,让百姓们对抗官府吃点小亏,有助于加强崔日知的权威。要不然,真应了景儿,百姓们丢的就不是钱财,而是性命了。
当然,没必要对贺娄傲晴交浅言深,单单没钱这个理由就非常粗~暴好用。
贺娄傲晴不好意思地道:“对不起,崔尚书。我……我还以为……”
崔耕打断道:“真感到对不起本官,空口白话有什么用?还是想办法,从郑普思身上,把贪污的钱,掏出来一部分,赈济灾民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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