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万贯钱,在场之人平均每人要出一千贯钱以上,着实不算少了,不少人面现难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隆基就知道筹款之事没那么简单,不过,就是要难,才能显出自己的手段,才能让自己在短时间内积聚大量的声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崔耕道:“崔尚书,您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道:“如果这位宝严大师真能止雨,本官当然乐见其成。这样吧,本官愿意为这佛寺出一万贯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场总共四五百人,崔耕一下子就出了五十分之一,绝对是够意思了。但李隆基还不满足,摇头道:“崔尚书出一万贯钱当然不少,不过,小王担心,有些无知小人,听说了此事会乱嚼舌根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们会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相为了修安乐公主的定昆池,出了一千五百万贯。而供奉佛祖为百姓祈福,却只肯出一万贯。那是不是说,在崔尚书眼中,百姓只值美人的万分之一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临淄王此言有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,崔相富可敌国,却只肯出一万贯钱,也忒小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色轻义,这名声可好说不好听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人群中顿时一阵窃窃私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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