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吧。”李显皱眉道:“福儿还好说,但是,崔耕?当初他是主张免了那些人的死罪的,现在又怎么可能主张杀了他们,这不是前后矛盾吗?再说了,三十三名清流同时污蔑……百姓们能信吗?不妥,大大的不妥啊!”
“那说崔耕现在才发现了那些人的狼子野心,之前是受了他们的蒙蔽呢?”
李显还是不大同意,摇头道:“难以服众啊!这样吧,你若非要如此,朕向你推荐一个人代替崔耕。”
“那人是谁?”
“萧至忠。”
对于萧至忠,韦后当然有所了解,其人为御史大夫,在清流中颇有名望。
他最出名的一件事是,在担任监察御史时,御史大夫李承嘉对诸监察御史道:“你们有些人弹劾大臣不先向本官请示,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御史大夫放在眼中?这合理吗?”
众监察御史都不敢回答,惟有萧至忠道:“监察御史乃是陛下的耳目,依照惯例,可以各自独~立地弹劾,互相不必请示。再说了,如果弹劾大臣要先向御史大夫请示,那么,弹劾御史大夫,又该向谁请示呢?”
李承嘉无言以对,萧至忠自此名声大噪。
如果萧至忠能主动上表,韦后也不是不能接受——她其实也不怎么在乎自己的名声,今日之举,主要还是为了让李重福和清流派彻底决裂,坑得着崔耕最好,坑不了也就算了。甚至于,韦后让崔耕和李重福上表的理由也不怎么充分。不过是仗着李显的宠信,随便编了一个理由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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