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可不一样,别看张柬之贵为朝廷亲王了,人们乱哄哄地往外走,一点也没谦让的意思。
非但如此,以张柬之袁恕己等人为圆心,人们如避瘟疫一般,让开了一丈之地。
崔耕想了一下,还是走上前来,深施一礼,道:“张相请了!”
“别叫老朽张相了,拜扶阳王之赐,老朽现在已经为汉阳王了。”张柬之脸色难看之极,道:“怎么?扶阳王是来看老夫的笑话的?”
“不是,当然不是。”崔耕咽了口吐沫,尴尬道:“我现在也被罢去了宰相之职,成为扶阳王了,跟您是同病相怜啊,又怎么会笑话您呢?”
张柬之不以为然地道:“哼,你这个扶阳王和老夫的汉阳王可不一样,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官复原职了。说白了,那不过是你和陛下演了一出戏而已,真当老朽年老昏花,看不出来吗?”
“呃……”
张老头说得还真是事实,崔耕想了一下,索性直入正题道:“其实您老这么大岁数了,不做宰相做亲王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。不如,就安分守己颐养天年吧,这朝政以后就莫搀和了。以免,引火烧身啊!”
“嗯?”张柬之苍眉一挑,胡须乱颤,道:“姓崔的,你敢威胁老夫?”
崔耕哭笑不得地道:“并非威胁,而是好言相劝。那武三思不是省油的灯,您若是……”
张柬之一摆手,不耐烦地打断道:“行了,别继续往下说了!嘿嘿,武三思不是省油的灯?恐怕最不省油的,是崔二郎你吧!总而言之一句话,为了大唐江山,老夫虽九死而无悔,咱们走着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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