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耕微微一笑,道:“新鲜的?当然也有。比如论弓仁乃剑南道查访使崔耕的学生。”
“这算什么理由?”
“当然算了。我听说崔耕曾经预言过契丹之败,李尽灭李进忠之死,不知可有此事?”
“呃……倒是的确有那么回事儿。”
“我还听说,崔耕曾经收论弓仁为徒,并且对他说过,主弱臣强,恐怕吐蕃国内会有不忍言之事。若是论弓仁走投无路,可以来投奔大周。”
崔耕和论弓仁单独相处,说了什么话,当然得向朝廷禀报,知道这事儿的也不少。
武崇训道:“也有此事,但这种军国大事,总不能崔耕说什么就是什么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不过我猜,崔耕既然几年前就预测到吐蕃之乱,总比诸位高屋建瓴得多了吧?他既然提出了论弓仁走投无路,可以来投奔大周,难道陛下不应该慎重考虑?”
“我……”
当即,武崇训被驳了个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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