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是撕破脸了,杜暹干脆就强硬到底,阴阳怪气地道:“那我倒是奇怪了,既然我纯属污蔑,梁王千岁和您又不可能未卜先知……那为什么,这半夜三更的,您恰好出现在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还真不好回答,武崇训只得强辩道:“长夜漫漫,本王无心睡眠,出来溜达溜达,有何不可?我又忽然想到,端门外有金榜贴出,就溜达到这来了,又有何不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暹嘿嘿一笑,道:“倒也没什么不妥,您自己信就成。只是……张常侍信不信,那可就不好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崇训还真拿杜暹没啥好办法,就算自己不顾一切杀了他吧,也解不了张昌宗的疑心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眼珠一转,看向崔耕道:“崔考功,能否借一步讲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苦笑着往四下里指了指,道:“本官就算想为你高阳王行个方便,也堵不了这么多人的嘴啊。您要是确实有心,就去向张常侍解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这些应该当明白自己的分量太低,最好还是不趟这滩浑水,只要您崔考功一句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崇训依旧不死心,想对崔英威逼利诱,借他的权威,把档子事儿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在这时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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