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彦伯转身而去,不消一会儿就悻悻地回转,道:“两位张大人不在,咱们明日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这才长松了一口气,他伪劣的易容之法,能否瞒过二张,自己都没什么信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彦伯给崔耕和杜氏父子安排了住处,就忙别的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下午,韦什方赶到,给崔耕施展了易容之法,虽然和之前粗没多大改变,但细看却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,他又喂崔耕喝了一杯特殊的药酒,这回好了,连声音都略作改变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现在,崔耕才来得及问道:“太子殿下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,难道非要兵谏不可?咱们实在胜算不大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韦什方叹了口气,无奈道:“谁说不是呢?实际上,这事儿不是太子的本意,而是韦后撺掇的。唉,这个女人真是蠢透了,她还以为武三思真心和太子联合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如此,如果李显和武三思联合起,兵谏还真有几分可行性。但是,武三思现在距皇位如此之近,这可能吗?恐怕人家打的是,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的心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想想后世的记载,道:“你说,这韦后是不是和武三思……有些不清不楚的啊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这回老骗子都脸色巨变了,道:“秘堂可无此能奈,共济会就更不可能了,难道你手里还有我没查出来的势力?按说……不应该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耕敷衍道:“我就是随口一猜,没想到还言中了。韦道长,你既然知道太子的计划不靠谱,怎么不劝劝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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