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答应一声,越众而出。此人大概二十三四岁,温文尔雅,君子如玉,令人一见就心生好感。
崔耕尤其注意到,刚才众贡士有人对自己谀词如潮,有人对自己冷眼旁观,唯独此人却是不卑不亢。
他问道:“你姓字名谁,原籍哪里?”
“在下乃韶州贡士张九龄。”
“张九龄?”这回崔耕终于沉住了气,没表现出什么异样,但是心里已经泛起了阵阵惊涛骇浪。
他心中暗想,奶奶的,我今天还真算是来着了,竟然一连遇到两个日后的宰相。
如果说李林甫是史上有名的奸相的话,那这位张九龄可就是有名的贤相了。以至于他故去之后,唐玄宗选任宰相时,总要问一句:“风度得如九龄否?”
崔耕问道:“张九龄,刚才众贡士是如何难为你的呢?”
“哪里,是李兄弟说笑了。”张九龄微微一躬身,道:“在下年轻狂时,对了几个对子,流传开去,以至于颇有“善对”的虚名。如今洛阳城内藏龙卧虎,就有不少人想考校在下一番,看看在下是否徒有虚名。”
“那结果如何呢?”
“呃……刚开始那几个对子,在下还能勉强支应,但最后一个对子,在下考虑了良久,直到现在才有些眉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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