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彦伯见惯了软骨头,也不疑有他,道:“行,你这就去吧,本官派人跟着你,别耍花样!”
“那哪能呢?借给在下几个胆儿也不敢啊!”
再两个彪形大汉的监视下,崔耕敲响了崔秀芳的房门。
其实外面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以崔秀芳的修为,早就发现异常了。她装作什么不知道的样子,和崔耕正常对答,并将崔耕的一句交待,牢牢记在心里:“在下有一个姓韦老家人,提前到了京城我个前站,就住在慈恩寺。你见了他,让他去左控鹤监找我也就是了。”
所谓那个姓韦的老家人,当然就指的是韦什方了。
既然不可避免的要在张昌宗面前走一遭,此老的易容术可缺少不得,另外,韦什方本身的功夫了得,缓急之间,说不定能救命。
……
……
崔耕只是为了表忠心,才不得不听了李显的命令回了洛阳。事实上,他可没兴趣,现在就跟武则天死磕,只想见机行事,施展三寸不烂之舌,劝李显放弃兵谏的计划。
现在这么阴差阳错的混到左控鹤监,崔耕转念一想,其实也不完全是一件坏事。若能趁机发现张昌宗的弱点,顺利了结魏元忠一案,想必李显也就不着急和武则天拼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