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李旦若是铁了心要庇护李休,崔耕还真没啥好办法,只得道:“唉,除非本官主动投靠相王,否则,也只能见机行事了。”
宋根海道:“李休咱们暂时没什么好法子,那个肖五娘……要不是她,李休早死了。要不要……从她身上,做点文章呢?。”
崔耕仔细一想,这肖五娘认真说起来,也没什么必死之罪。至于拿她威胁李休?手段太过下作不说,恐怕没什么卵用。
他摇了摇头,道:“不必了,找人把她送回眉州,也就是了。另外,派人对她严加监视,兴许还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呢。”
……
……
与崔耕想象中有些微不同,这次李休投奔的却不是相王李旦,而临淄王李隆基!
临淄王府内。
李休跪倒在年仅十六岁的李隆基的面前,道:“李某人深知自己罪孽深重,辩无可辩。还请临淄王看在李某人还有些用的份上,暂留我的一条小命,将功折罪!”
李隆基有些奇怪道:“你就算要将功折罪,也得去求父王吧?我这个临淄王,既没多少俸禄,又没多少权势,值得你效忠?难道……你觉得本王年纪幼小,比较好骗?”
“不是,当然不是,小人投奔您确实是发自肺腑,一片真心啊!”李休连连磕头,解释道:“其一,相王的头号心腹,乃是现在的天官侍郎姚元崇。此人眼里不揉沙子,小人再投相王,就算他勉强同意,日后恐怕也会把我手底下那点子实力吃干抹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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