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却不为所动,懒洋洋地道:“你说陇西李氏拒绝我为秘堂之主的事儿?”
“正是,我还以为,要不是自己心急,砍了丘奉云的脑袋,而是抓了活的。你现在应该能当上秘堂之主了。”
不用问,这男子正是崔耕崔二郎,那女的,当然就是终于大仇得报的崔秀芳了。
崔耕道:“丘奉云活着,陇西李氏就让我为秘堂之主?那怎么可能?你现在还没明白吗,不知这李休用了什么手段,已经至少一半的族老偏向于他,包括族长李英夏!除非咱们拿到他谋反的确切证据,否则,什么三局两胜,都是走个过场。最后的结果,定然是李休胜。这就叫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也只能由他们去了。”
崔秀芳奇道:“你早就想明白了?那你原来怎么不说?”
崔耕坏笑道:“废话,有个大美人儿,为了这事儿对我百依百顺,傻子才说呢!”
崔秀芳先是一愣,随即翻了个白眼儿,嘴硬道:“切!人家这次来,本就是想与你长相厮守的。早晚是你的人,怎么说得好像你占了多大便宜似的!”
顿了顿,又转移话题,道:“关于李休谋反的事儿……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?”
“担心又能怎么样?”崔耕苦笑道:“大家都只知道秘堂潜势力惊人,但是具体情况,却没人知道,这让我从哪下手?也只能摆明车马,等李休那边找我的麻烦,再顺藤摸瓜了。”
崔秀芳这才明白崔耕为何一进剑南道就如此高调,原本她还以为,是崔耕心情不好,想借着耀武扬威发泄一番呢。
她问道:“那咱们来利州干啥?没听说过,秘堂在利州势力很强啊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