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伙吃了枪药啦?我既没见过他,也没得罪过他啊?崔耕大惑不解,紧随其后。
议事厅中,众人分宾主落座。
李和还想活跃气氛,寒暄几句呢,不过,族长李英夏却是把手一摆,直入正题,道:“崔耕,你可是为了秘堂之事而来?”
崔耕愕然道:您都知道了?”
“这有什么难猜的?现在五姓七望中,支持你崔耕为秘堂之主的呼声很高。”李英夏沉声道:“准确地讲,是其他六望都同意了,只有我们陇西李氏还没点头。你自己说说……能不来槐里村吗?”
敢情是把我当成上门求官的了,恐怕刚才我说自己是以五姓七望子弟的身份前来,更是做实了他这个猜想。怪不得,他对我十分不友善呢。
崔耕哭笑不得地道:“能不能统领秘堂,在下其实无所谓。我这次来,主要是想劝陇西李氏,不要再让李休担任秘堂之主了。”
“哦?此言怎讲?”
“是这么回事儿……”
然后,崔耕简要地,把肖放告诉自己的关于李休的事儿,详说了一遍。
并且着重说明,李休搜罗铠甲兵器,准备造反,已经引起了朝廷的注意。还请陇西李氏将其撤职,并准备好和其断绝关系的文书,也好在案发之后,对朝廷有个交代。
按说崔耕提的这个要求非常合理,甚至可以说,让陇西李氏避开了一场大劫,李英夏不说感恩戴德纳头便拜吧,也得转为热情相待,并对先前的失礼道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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