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崔耕强忍着没把那个“日”字说出口,道:“这种事儿你也敢干?那宋雪儿知道不?”
狄光昭苦着脸,道:“当然知道,我原来不是跟你说过,什么事儿都告诉她了吗?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崔耕沉吟道:“今天宋雪儿主动找到了本官,要和我共游皇泽寺。你说,她会不会是故技重施,有意让我查这个案子?不对啊……按说,这寺里原来和尚们都死光了,也查不出什么来!”
狄光昭道:“怎么查不出来?崔查访,您是不知道啊,那帮和尚们阴着呢,每次给我送钱,都让我写个收条。”
“你还真写了?”
“废话,不写人家也不给钱啊。监守自盗皇家寺庙,这是杀头的罪过,我不交点投名状,人家能放心吗?”
“人家倒是放心了,你现在可要担心了!”
虎父犬子,连坏事都干不好,崔耕对狄光昭是彻底没脾气了,道:“现在本官就问你一件事,那些收据到底在哪?”
狄光昭双手一摊,道:“不知道啊,我要是知道,还不早就把这些收据拿回来了?”
“你……”崔耕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本官不查皇泽寺有什么用?宋雪儿知道了这事儿,姚寿也就知道了,人家能不查?只要一天不把这些收据找回来,人家随时都能揪住你的小辫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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